首页 理论教育《思维的痕迹:基于LOG数据的PISA问题解决能力研究》

《思维的痕迹:基于LOG数据的PISA问题解决能力研究》

【摘要】:计划是元认知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从这一结果来看,上海学生元认知知识掌握处于一般或中等水平,但是元认知调控能力较低。虽然问卷调查可能受到自我报告偏差的影响,但是通过中国上海学生的监控策略指数,中国上海学生阅读成绩解释率对上海学生阅读成绩差异的解释率为7.5%,监控策略指数每增加1个单位,中国上海学生的阅读成绩增加26.5分,是有效度的,说明中国上海学生的元认知调控能力需要提高。

分析国家(地区)内部相对的强项与弱项有助于指明改进的方向,中国上海等东亚国家(地区)学生的薄弱环节在于知识应用,即计划和执行过程。知识应用任务的目标是让学生解决具体问题,是运用获得的知识通过具体操作来达到目标,例如“买票”“调节温度和湿度”,这些过程不需要产生新知识,只需要学生做好分步计划并按计划操作即可。从表6-1可以看出,中国上海在计划和执行过程中平均只有49.8%的学生获得满分,是前十名国家(地区)中最低的,说明上海要把努力的重点放在提高计划和执行能力上。OECD《PISA2012:创造性问题解决》研究报告[6]用中国上海与荷兰做了对比分析,中国上海学生问题解决总体表现比荷兰学生更好,中国上海学生所有试题平均正确率为52.6%,而荷兰学生只有47.9%,但是荷兰学生计划和执行题目平均正确率为49.7%,与中国上海学生(49.8%)相当。因此,如果荷兰学生要进一步提高成绩就应该提高其他题目上的表现,缩小与中国上海学生的差异,而中国上海的学生如果不是在计划和执行试题上显著弱于其余试题的话,那么上海学生问题解决成绩会更好。

计划和执行过程一共16题,27个互动问题中有10个计划和执行试题,15个静态问题中有6个计划和执行试题,两者比例大致相当。具体分析试题要求发现,互动和静态问题解决试题对计划和执行过程的要求有很大区别,静态问题解决不限定操作次数,例如“交通单元的第2题和第3题,即使学生没有提前计划好如何执行,只要多尝试,仍然能达到要求,因此静态问题的计划和执行试题主要考查的是“执行”。而互动问题解决中底层结构为线性结构方程的计划和执行试题要求在限定次数内达到控制目标,类似“室温控制”第2题那样,限定最多只能点击4次“应用”,而且没有“重设”按键,即如果没有提前想好每一步怎么做,最后结果往往不可控,所以这类互动问题的计划和执行试题主要考察的是计划。中国上海学生在静态问题中会反复探究,直到找到满意的答案为止,所以得分率比较高;而互动问题由于限定操作次数,必须提前计划好每一步才能在限定次数内达到总目标,第五章基于log数据的分析表明,中国上海学生计划性指数显著低于韩国、日本和新加坡,互动问题中的计划和执行表现不佳。例如,中国上海缺乏动机的学生比例显著高于新加坡,在调整方向上出错的学生比例显著高于日本、韩国和中国香港,方向和大小控制都达到目标范围的学生比例显著低于日本、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北、韩国和新加坡。(www.chuimin.cn)

计划是元认知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Brown[7]提出,元认知包含两种主要成分:元认知知识和元认知调控。元认知知识指的是学习者多大程度上理解自己的记忆和自己的学习方法;元认知调控指的是学习者能多好地调控自己的学习,包括预测、计划、检查和监控。这一观点得到大多数学者的认同,称为元认知的“二分法”[8]。在PISA 2009的问卷调查中了解了学生的阅读元认知知识:一是概括信息策略,学生在多大程度上知道哪些策略对概括文章信息有用;二是理解和记住信息的策略,学生在多大程度上知道哪些策略对理解和记住一篇文章中的信息有用。中国上海学生在这两种阅读元认知知识上略高于OECD平均水平,概括信息策略指数为0.06,理解和记住信息为0.14。PISA 2009问卷还调查了学生的监控策略,学生在学习中多大程度上计划、检查、监督自己的学习,上海学生的监控策略指数只有-0.28,显著低于OECD平均水平。从这一结果来看,上海学生元认知知识掌握处于一般或中等水平,但是元认知调控能力较低。虽然问卷调查可能受到自我报告偏差的影响,但是通过中国上海学生的监控策略指数,中国上海学生阅读成绩解释率对上海学生阅读成绩差异的解释率为7.5%,监控策略指数每增加1个单位,中国上海学生的阅读成绩增加26.5分,是有效度的,说明中国上海学生的元认知调控能力需要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