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理论教育回归故土后为膨胀土学作出贡献

回归故土后为膨胀土学作出贡献

【摘要】:1978年12月,我偕同妻子俞霭导,二女儿荣望,儿子传毅离开美国洛杉矶直飞北京,回到了阔别30年的故土。1986年6月27日,我被授予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荣誉会员,该协会公认我在土木建设、膨胀土研究、专业著作、学术活动以及教育等方面作出了贡献。把原来我写的内容加以充实,修订后的内容是第一版的两倍,我认为,这样做将十分有益于世界范围内对膨胀土学的研究。

1978年12月,我偕同妻子俞霭导,二女儿荣望,儿子传毅离开美国洛杉矶直飞北京,回到了阔别30年的故土。那时毛泽东主席刚去世不久,华国锋任国家主席。那是在“文革”后的中国,看到的是与30年前我所看到的中国大不一样了。我的描述就是“一致性”,每个人像一个模子里铸出来一样,穿一样衣服,骑同样的自行车在相同的时间去上班,甚至人的思想也是一致的,对政府机关的意见也是一致的。

一天午饭后,有两位老人来访,原来是过去我在青藏公路时的助理工程师。得知他们都在政府交通部门任职退休了,一些与我过去在滇缅公路、青藏公路共事的朋友在“文革”和反右期间均受到冲击。我想,中国要是没有“四人帮”倒行逆施,中国的发展会大不一样呵!30年来,大陆的建设成就很大,新的铁路穿行在云南山区,这在过去被认为是不可能的;上百项新的水利建设项目早已发挥效益,青藏公路现在已由玉树延伸到拉萨并全部铺有路面。总之,人们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善。这些变化在外国人眼里看来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我这个曾亲自目睹过成立新中国政权以前的中国人来说,这些变化大大超过我的梦想,尤其中国西北部的变化是令人惊奇的!如果没有10年“文化大革命”,中国已成为亚洲工业强国了。

我一家4口在北京一家风味餐馆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所花的代价竟相当于两美元,真太便宜。离开餐馆走出老远,女服务员竟追来把我付的小费退还给我说:“我们不收小费。”使我深深感动,立刻将一支签字笔送给她留做纪念。在中国做任何事都是不收小费的,这使我想到社会制度不同,民主的含义也是有差别的。

在北京旅游参观后,到上海杭州、福州3地访问,其间我在北京被邀请在中国土木工程师协会做了一场报告,听众500多人。

回到美国丹佛,使我惊奇的是,许多方面请我谈中国之行。于是,我为地方报纸撰写文章,在电视屏幕上露面谈中国之行,我拍摄的400百多张幻灯片曾在美国流行一时。(www.chuimin.cn)

此后,我曾先后4次又回到祖国大陆。其中1979年11月27日中国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邀请我访问中国。我带领了有采矿工程师、港口专家、土木结构与岩土工程师组成的代表团,从洛杉矶经广州到北京,在北京做了几次报告。后来在上海、杭州两地分别出席了土力学与地基基础全国性会议,交流了彼此的科技讯息和工作经验。从那以后,中国派了好几个代表团来美国,其中一个是三峡工程代表团,我为代表团28天的访问做了详细安排,并一直陪同参观,在美国国家航空和太空中心的访问引起中国代表团的极大兴趣。其他几次访华,我们在正式日程需要座谈、进行学术交流、作报告外,也顺便到桂林、西安、天津、重庆等地访问和参观。三峡大坝工程的确是世界上最大水坝工程。我并接受了长江规划办顾问的荣誉。

回到美国之后,我积极投入工程立法的参政工作。与此同时,我的公司业务迅速增长,从年收入150万美元升到1000万美元。1980年起,我公司成为美国259个最大的公司之一,我还担任了全美顾问工程师协会高级副会长。1980年8月19日,科罗拉多州立大学授予我科学博士学位。1983年末,我召开公司有100多位雇员参加的重要年度聚会,宣布退休,离开陈氏股份公司主席职位,由迪克·赫波沃思维继任公司主席。1986年6月27日,我被授予美国土木工程师协会(ABCE)荣誉会员,该协会公认我在土木建设、膨胀土研究、专业著作、学术活动以及教育等方面作出了贡献。科罗多拉工程学会还授予我最高荣誉的金质奖章。1986年9月25日,科罗拉多州州长向6位杰出科学家颂发州长奖,我是6位杰出科学家之一。

卸任后,我重新修订我在1973年出版的《膨胀土上的基础》一书。把原来我写的内容加以充实,修订后的内容是第一版的两倍,我认为,这样做将十分有益于世界范围内对膨胀土学的研究。

(陈健征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