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校长及工学院和各系的领导均十分重视实验教育及实验室建设,以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和增加感性知识。本校工学院实验室工场亦援例于该日公开展览,以资庆祝。计工学院实验室、工场都十余部份,均于是日同时开放展览。工学院实验室奠基纪念碑王国松与陈晓光在遵义洗马滩机工实验室前1943年6月6日,工学院实验室也全部开放,盛况不减前一年。事后,学校发动浙大同学会进行募捐,使一部分实验室较快得到了修复。......
2023-10-07
阳光下的西来庵,明艳、静谧,大门紧锁,是一座庙的样子。78岁的管理员刘德光老先生为我们开了门。
听老人家聊聊西来庵:
这个“庵”字,在这里是草房的意思,不是庵堂。钱邦芑是明末南逃小朝廷的一员,朝廷垮台后逃来不毛之地的贵州山里,盖个草棚,穿上僧衣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活命。
后来,西来庵是风云乡的衙门,就是乡政府;又成为党继成家的私塾,就是学堂;然后是东南小学。我7岁起就在这里读书,读了6年。(门前的)那棵树那时候就在,现在要保护古树,对头!这种树不容易长。那牌子上说200多年,绝对不止,应该有300多年了,因为这种树生长很缓慢。(他指着其中的一棵)这棵,我读小学的时候那么粗(如大碗),70多年过去了,你看现在就这么粗(直径不到半尺),所以那棵大的一定不止200多年。
他说是松树,我觉着像杉树?他带我去看一块“风云乡”的旧碑,字迹已模糊不清。还有一块“大错和尚独酌处”的石碑是2003年刻的,不禁莞尔,怎么知道他在此独酌?史载他们“常慷慨悲歌,连床同饮”!就算独酌,怎么就在路边?
就这样听刘老先生讲故事
东南小学一直存在到21世纪,因为“打包申遗”,就成了文物。于是小学搬迁;文物专家来设计成庙,现在的“普光明殿”是原来的校舍,是原址重建。我们的校舍基本就是这个样子,两层楼,下层是礼堂加教室;上层有三间教室。我在楼上楼下都上过课,重建基本保留了原来的样貌,对头!我对这里是很有感情的!现在的问题是设计的菩萨放不进去,那菩萨上层、下层都放不下,要放就要拆毁原建筑,谁来拍这个板?破坏文物啊,就变成这个不三不四的现状。和尚来过了,是佛学院的,又走了,说是生病了,不晓得今后会啥子样。
问:“变成庙,是县产还是庙产?”
“现在当然是县产!如果是庙,就会变成庙产,不知道是一批什么人。”
“大概就是一批人。”
“不晓得。”(www.chuimin.cn)
大殿两边是厢房,有些像宿舍,有些是库房;部分关着,大都空置。殿前有个新建的亭子,外观是传统的木结构建筑,内部却非常简陋,像民居,水泥顶,通往二楼没有楼梯只留个口子,得用活动梯才能上去,怪异。刘老伯说:“亭子原来就有,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就在里头玩,木头的,楼梯吱吱嘎嘎响,叫‘党家亭子’,现在也重建了,不晓得叫什么亭子。”转了一圈,未见牌匾楹联。
我问风水联保的“保”现在的回忆录里有不同写法,实际应该是哪个字,他笑道:“当然是保护的保,因为那时候风云乡实行联保制,所以那里就叫‘风水联保’。”
园内有新碑:浙大“湄江吟社”旧址、浙江大学师生郊游处1940—1949(上有英文)。老伯说:“吟社有三个旧址,这是其中一个。写诗嘛,哪里都可以写。我们小时候老师就是在这里教我们读诗,我没有学好,写不来嘛。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诗写出来!”
见一个木栏,有些残破,上有钱邦芑的诗:
朝衣看破僧衣披,扶杖溪边送落晖。
鸥鸟也知机虑尽,随波来往不曾飞。
钱邦芑(1599—1673),江苏丹徒(今镇江)人,曾为明末贵州巡抚。明末清初国破家亡、南明小朝廷内又杀机四伏;这批南明遗臣既不愿降清为官,又无处忠君报国,自身生死难保,他们避乱隐世于黔北深山。史载他曾在此逗留数月。从他们身上可以看到“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传统士大夫精神。隐居期间他们寄情山水,赋诗作文,修订方志,留下大量作品;生活上或躬耕或设堂讲学……他们的“西来”也是一次文化西迁,如星星之火,在黔北大地漫漫燎原。遥望历史,他们如浙大西征远方的先行者。
目光回转,看院内草木萋萋,有四五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菩萨,横七竖八地躺在草中。就西来庵的历史而言,这只是刹那瞬间,我所记录的也就是这一瞬。
西来庵依山傍水,视野开阔,风光秀美,如果能开放成为遗址公园,那将是属于湄潭的文化遗珍。
告别时老伯挥手:“我管这里的卫生、扫地,再就是管门,平时上锁的,想参观就联系我,我会开门的。”从心里祝福他康健长寿,感谢他给予我来自民间的记忆和声音!
有关重走西迁路:浙江大学西迁后代纪念文集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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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07
吴江新[1]2018年11月15日,我随浙大西迁后代寻访团一行探访考察了江西吉安白鹭洲书院,当年浙大西迁途中曾在此短暂办学。一白鹭洲头探古幽,文军西迁曾此留,书院文脉传千古,儒学心学皆是求。南宋宝祐三年,文天祥进入白鹭洲书院读书,在名师欧阳守道的教导下,成为全院品学兼优的学生。......
2023-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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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07
1937年夏开始全面抗战,我们全家十口人跟随父亲执教的浙大,一段段向西南迁徙,一路上颠沛流离,终于在1940年到达遵义,1941年又转至湄潭、永兴,终于到了大后方,不再听到警报声、敌机轰炸声,我们的生活逐渐趋于安定,小孩子又可以正常上学了,湄潭的生活虽然艰苦,但有身处世外桃源般的感觉,这就有了童年的第二段美好回忆,这平静生活来之不易,所以我格外珍惜且记忆深刻。湄潭之美是自然独特的。......
2023-10-07
陈健宽[1]80年前父辈一代跟随竺可桢校长从杭州西迁,直到遵义、湄潭、永兴。我今年8月有机会跟着陈天来教授重访湄潭,回忆了童年的往事,对今日湄潭发展感到宽慰、兴奋。我们从杭州出发飞贵阳,再坐小车上高速直达湄潭,前后仅用8小时。从湄潭到遵义要经过虾子场,停车吃中饭,到遵义已是下午3点多,现在湄潭到遵义,开车只需40分钟。今年回湄潭,看到电力充足,回忆起我们当年在湄潭,晚上点的是灯草桐油灯。......
2023-10-07
依教育部二十八年度的统计,战前专科以上学校108校,因战事迁移后方者52校,迁入上海租界或香港续办的25校,停办的17校。也让我看到父辈们筚路蓝缕、呕心沥血所努力行走的那一条安放着教育尊严与灵魂的精神之道已珍稀如绝版!浙江大学和全国所有南渡西迁的大学在一起,就像是播种机,一路播下大学对青年的意义;对社会的责任;对科学与道义的担当,同时为后代播下了中国教育永远的一束光!......
2023-10-07
2007年6月在首访浙大西迁终站永兴、湄潭后,我即萌生要重访西迁各站及1946年东归复员杭州之路。6月即去江西泰和,么弟志平来昌接我后先去吉安,后转大巴去泰和。2008年6月在杭州见到泰和县博物馆馆长肖用桁先生,经他指点,方知此屋是临清书屋,是萧氏族人子弟的私学,是竺校长当年的办公室。中午一时许回到泰和车站,中餐在店主推荐下,吃了当地名产乌骨鸡,从现杀到炖成汤,半小时多,其味真的鲜美,餐后三时哥俩去了赣州。......
2023-10-07
到了汉口后,最要紧的事是找地方先安顿下来,再设法找到浙大校本部西迁大队。通过媒体,一直在查找浙大的消息,同时还找寻一些临时家教的广告,被抢了,要开源,找点补贴。一天从报上了解到浙大西迁大队已经到达江西泰和,我父亲立即发一信去泰和给同班同学侯希忠,希望得到证实。赣江自南穿泰和向北流,在泰和这一段又称澄江,浙大在泰和县城西五里的上田村安顿了下来。......
2023-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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