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百科知识劝说的极限:探索不可思议的年代

劝说的极限:探索不可思议的年代

【摘要】:你经常能看到,国务卿会绕着地球飞,试图劝说敌国同意签署协议,或是美国总统召集一些不听话的国家的领导人开秘密会议,在会上,美国总统会向这些国家施加压力,以为这样就能让它们同意美国的要求。像真主党这样的组织,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个由意识形态、技术和民族主义相互作用,形成的一个网络。他们知道,只要配置得当,小的力量能够胜过一支指挥失误的百万雄师。

当我们面对一个全新的世界,遇到越来越复杂的问题时,习惯于直接解决问题的方式是非常危险的。我们想改变某些事情的时候,总是会直截了当的去做,不管是人民币汇率问题,还是伊朗的核武器问题。银行出了问题,我们就盯着银行,而不是那些买房子的人。我们的外交政策,还有很多其他的政策,都能反映出来这种本能的直接反应。这种思维是一种惯性,是从很久以前,当两个人呆在德累斯顿的一间办公室里,就能讨论并决定一个大洲的版图划分的时候,遗留下来的对权力的看法。你经常能看到,国务卿会绕着地球飞,试图劝说敌国同意签署协议,或是美国总统召集一些不听话的国家的领导人开秘密会议,在会上,美国总统会向这些国家施加压力,以为这样就能让它们同意美国的要求。这些都是非常戏剧性的场面。这些场景反映出了我们的偏见,我们眼中的世界就应该是这样运转的:重大的全球事务应该马上解决,在我们和世界之间的最短距离一定是一条直线。具有超凡魅力的领袖们能创造历史。但是,在如今的世界上,这种过时的策略越来越不起作用,而且经常会起反作用。

直接反应的方式之所以总是失败,一个原因是因为如今我们很难说清楚面对的危险究竟是什么。你没有办法像圈羊一样,把恐怖分子都关在一个房间里面,然后跟他们谈判,试图说服他们。在新的时代,被混搭出来的风险此起彼伏,从贪婪的对冲基金到意外的病菌泄露。如果我们仅仅拘泥于一时一地,很难去理解这些风险,更不用说想办法去应对它们了。我们经常会看到,当我们赶到,并试图将这些风险扑灭的时候,它们又会摇身一变,转化为新的风险,更难识别、更难应对。束手无策的情报分析家们,称这为“自我否定的预言”(Self-negating prophecies):一旦你发现敌人正在干什么,并赶过去制止其行为,他们就会马上变成其他的风险。(www.chuimin.cn)

为了理解这些风险,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些危险并非能够容易瞄准的目标,比如一队坦克,也不是那些可以叫得出名字的个人,比如Nasrallah, Osama bin Laden,我们遇到的是系统和网络。像真主党这样的组织,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个由意识形态、技术和民族主义相互作用,形成的一个网络。如果我们仅仅攻其一端,比如轰炸其导弹基地,那么它很快会在其他的地方调整。我们的敌人善于利用这种间接的反应。他们出于本能,已经学会了我们必须要学会的东西。他们知道,只要配置得当,小的力量能够胜过一支指挥失误的百万雄师。为了建立深度安全,我们首先必须学会从整体,而不是从局部看问题。其次,我们必须学会更多的关注我们自己的灵活性,而不是老是想着要去打别人。我们四处出击,结果却使得我们的敌人更加危险。接下来,我们将谈到第三个变化,我们必须改变过分依靠直接反应的习惯,学会用间接的方式处理问题。这种新的方式是威力无穷的